不知为何，当我决定提笔写点东西来纪念他的时候，脑海中一下子就想
到这四个字，也许是因为止水的那篇《寂寞烟花》给了我太深的印象；也许是
在我的潜意识中，张国荣本来就是个如烟花般寂寞的人吧。
－－－－题记

    不记得第一次听他的歌是在什么时候了。只知道从那天起我记住了这个人，
也记住了那首歌，《沉默是金》。那些许的惆怅、一缕的忧伤，甚至还夹杂着一
点的嘲弄，汇织成对人生的感悟和世态的炎凉。

    走近他，应该是八六年吧。那时，一月一期的《音像世界》杂志经常报道
他的消息，耳朵，也常常被他的歌声所萦绕。时而浪漫、时而不羁；时而忧伤、
时而沉郁。不能让我理解的是，众星捧月中的他，为何还拥有孤独、绝望的情绪，
可是由于高处不胜寒的原因？直到他毅然决然地宣布退出，我似乎才明白，所有
的荣誉，不过是一件华丽的外衣。光彩夺目也掩饰不了他已近乎绝望的内心。如
今，再次翻出当时所写的那首《致Lisile》，一样的语句，不一样的心情，不变
的，是那扼腕的叹息。

    他的重归，曾让我感到疑惑与惊异。不能够明白为他为何会有这样的决定。
重归后的他，是个全新的开始，完全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看待这个世界，对世
俗的眼光，以玩世不恭来回应。而，一切的谜底，似乎尽落在《霸王别姬》中程
蝶衣的身上。无法忘记剧情结尾，程蝶衣举剑自刎的那个片断。他的眼神，是绝
望、是嘲弄，还有安祥与镇定。也许，程蝶衣的出现已向人们暗示了他将来的结
局。果然，他选择这样的日子来结束自己的生命。4月1日，他愚弄了别人也愚弄
了自己。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心里极渴望，只想留下来伴你。”仿佛是遥远的天
国传来他的声音。太多的不舍与不忍，尽变成一声叹息。望着纸灰化作的蝶，只
能说一句：愿来生里，你不会再是寂寞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