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遇到她时,她已经有了他,而我,也有了自己心仪的女孩。不变的是,她依然清纯的脸庞,与我们之间那融洽的气氛。我和她不存在寒暄,互诉近况后,我开始有意识地向她打听她男朋友的情况。虽然我没办法和她在一起了,但我却异常关心她身边的人,尤其是她男友,在我看来,很大程度上,那是她幸福的象征。
听她轻描淡写的一番描述后,心总算不再悬浮在半空,有种落地的安稳感觉。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认真,一样优秀。她说,她下学期就要考英语八级了。我是英语菜鸟,给不了她任何宝贵意见,笑笑表示支持。她又说,最近常发觉自己掉头发,可能是学语言的人的通病吧。我的心顿时漫过一种无比怜爱的情愫,嘴角微微向上弯曲,你要注意身体。
如此撩拨人的感觉总是恼人的,这份感觉,让我不自觉地打开思想的闸门,思绪开始像洪水般泛滥开来,穿越时间
与空间的限制,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
我想起在她大二那年,我跑到岱庙,跪在泰山老奶奶面前,虔诚地祈祷她以高分
通过“专四”的可爱表情,幸福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想起有一次送她一个手环,结果被她宿舍女生小心心弄坏,后来一大群女生围着一个小小的手环,焦急而又耐心地修理,并企求我原谅时,我笑得鼻子酸酸的;我想起有一次她不小心把她表哥送她的护身符弄丢了,在电话里像个迷路的小孩般无助地向我诉说后,我跑到泰山的最高峰玉皇顶,特地为她请了另一个护身符,我不禁为自己可爱的痴情而幸福得无声哽咽。
可是这一切,都在擦肩而过的刹那定格成一幅美丽而永恒的记忆画面了。
我站在萧瑟的秋风中笑,笑得有点沧桑。狂风肆虐地抽打我单薄的身躯,我竟毫无知觉,一切的意识都被那句话给填满了:到底是生活错了,还是我错了?
悲剧似乎从一开始就埋藏于我和她之间,并且是我亲手所埋,毕竟,泰山与白云山之间阻隔着太多山脉,沉重的山脉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也覆盖了纯真时代滋长的那份“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的曼妙。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该去的总是会去的!
而她,差点就改变了我的爱情观。颓废绝望的惘然与旷达洒脱的释然其实也就一念之差,一步之遥。
我一直渴求自己能拥有一份经得起考验的爱情,所以,我不在乎朝朝暮暮,不在乎万水千山,不在乎门当户对,可是现实,残酷的现实,还是让我以失败而告终了。刚开始,我不甘心,挣扎,痛苦的挣扎,挣扎的唯一好处也就只是让自己明白:放弃比追求要难得多,有时候,更多的是一种勇气。
我用我的累累伤痕换取渺小,微不足道的智慧,这就是生活!
我用我所谓的挑战世俗观念的勇气,幻化成一种苟延残喘的从容,这就是岁月!
……
临走前,她神情雀跃地告诉我,她晚上有约会,叮嘱我要过得快乐,此刻,我的心已经变得很淡定,故意逗她说,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其他男生约会,叫我怎能开心呢?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愧疚,不要这样嘛,我开心你也应该开心才对。
是啊,你快乐所以我快乐。我说过,我会一直为你祈祷,一直喜欢刘若英的“很
爱很爱你”。我知道,我能够做到,一定能够做到的。
青山依旧在,即便几度夕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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