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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游西山事事非,缘何鸳鸯不相随?盈盈粉泪滴不尽,凭栏独望东流水。
月溶溶,华如水,香闺独守夜难寐,凝腮粉泪灯下垂,问君一去何时归?
——《半死桐》
此阙《半死桐》乃故乡西山古稀翁者作,翁自号西山先生,此阙写的是一女子名唤尹秋娘者思念外出多年未归的丈夫,愁苦之情,溢于言外!
西山先生终年独居西山之上,所谓西山只不过一小丘而已,高约五十米,方圆不过百方。西山先生少时外出闯荡,二十余年后得归故里,移居西山之上,自耕自种,与世无争,西山先生颇有文明,故乡谁家有红白喜事皆以能够求得一字半联为荣。
故乡盛传《长相思。十阙》,无奈众人只知十阙乃相思之词,其作者乃清嘉靖年间一夏氏先人名讳上先下亭者及其妻尹秋娘所作却不知缘何而来,据传夏公先亭外出多年未归,秋娘在家独自照料公婆,后来中秋之夜公婆苦等爱子未归,相继去世,秋娘亦于中秋之夜自缢身亡!家乡众人只有西山先生知晓其中前因后果,因西山先生与家祖父私交甚深,小子幸得于四岁那年得拜于西山门下,十余年来,每年中秋得闻先生提及此事,至今也明白《长相思》前因后果,今夏氏后人夏楚一作文以记之,权作中秋纪念先人吧。
上篇
送别:山一程,水一程,山水一称送君行,凄凄满别情。
忧愁:风听听,云听听,别有忧愁暗暗生,夜夜把君等。
誓言:九连环,十折断,百语千言说不完,万年侯君还。
苦侯:风潇潇,雨潇潇,冬去春来侬心焦,不见君来恼。
——尹秋娘。《长相思。上四阙》
元亭郎君:
冬去春来,华开花落,君离家已四载有余!妾身日日夜夜思君念君似水流君可知否?
公婆二人日渐苍老,常言亭儿何时归来,元亭郎君就算不为妾身着想也应为二老着想啊,君虽年年托人捎钱捎物,然则亲情岂是钱财所能换的?
妾身常记你我二人少时夏家花园采花扑蝶,饮马河边捉鱼戏水,西山山谷听风赏月,奈何此时夏家花园花落无声,饮马河边凝月冥冥,西山山谷空山寂寂。
郎君,你我成婚已四载有余,然婚后不及半月君便离家外出收租,虽然公公买卖作的甚大,然南方气候反常,君自小体弱,又首次远足,怎能让妾身不担惊?妾身尚记四载之前你我刚刚成婚之时,虽公公已卧病两年,南方之租也逾两年未收,然君又何必急在一时?君言道:大丈夫当养家糊口,岂能坐享其成坐吃山空?妾当时感君言有理,才放君远行,况且君言道不足半年定当还家,然四载已过,君岂归来乎?
昔者司马相如卓文君当垆卖茶,一时传为佳话,后相如京城拜相,临行前言于文君三四月即可归来,然文君独守空房五六年不见相如归来。遂做诗劝得相如回心转意,妾身乃一农家女子,不懂韵律,不同词韵,怎敢效仿古之圣贤者……妾身只盼君早日回家,公婆以及妾身都日日思君念君!
今日妾身托邻家堂兄捎家书,盼君见信后于中秋前回家。君勿忘:月是故乡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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